[ 了解西藏 ] 西藏名犬-藏獒的传说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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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起來,西藏出産名犬的名聲經曆了一個從海外回到中國的迂回傳播。最早記述來自馬可·波羅的遊記,時間是公元1275年,描述的就是山南地區的藏獒。複雜的地緣隔絕加上閉塞的信息傳播,使得此記述只被當成傳說。

直到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更多的西方探險者跨越松散的邊境線進入西藏,來到山南地區,親眼見證並偷偷將一些藏獒帶離中國國境。
  “考證起來,第一批藏獒應該是英國人從印度輾轉帶出境的,那時印度還是英國的殖民地,而印度正好和西藏接壤。”曾任拉薩市長的洛嘎先生是真心愛狗之人,從市長到自治區科技廳廳長、科委主席,洛嘎關注和保護西藏名犬的努力從沒停止過。“這批最早到達歐洲的藏獒,正好趕上當時興起的生物革命熱潮,與當地的狗多元雜交之後,培育出幾種聞名的大型犬,比如英國的馬士迪夫,德國的大丹犬,還有聖伯納。”這也讓洛嘎頗爲得意,“世界上能稱得上獒的巨型犬只有這麽幾種,它們的先祖全部都是藏獒”。

  那時候西藏名犬蜚聲海外,對于這片遠離工業文明的土地並沒有産生任何實質性的影響。地緣隔絕使得出産名犬的山南地區仍舊保持著最傳統的牧區習俗——小孩放牧,女性操持家務,男性們延續著不需要鍾表計時的生活方式;由惡劣生存條件而來的伴生關系,是藏民和藏狗之間無法隔斷的情感,狗是家庭成員一般的夥伴,用于放牧牲畜和看守帳篷的忠實助手。放牧的牛羊可以買賣,但狗的買賣被認爲是忌諱和罪惡的事情,會遭到親朋鄰裏的斥責。

  但隨著上世紀80年代後期中國內地寵物的熱逐漸興起,從藏狗身上看到利潤空間的冒險尋訪者們,利用更爲現代的交通工具,開始頻繁踏足這片土地。名犬與金錢之間的數字換算,如同尋訪者們的越野車轍一樣,碾過平靜的牧區生活,並且留下深深印痕。這是洛嘎不願意看到的,對于目前完全被市場所主導的藏狗交易,洛嘎說,無異于“殺雞取卵”,“最好的狗只要別人出價高,就都賣了,根本留不住”。上個月他剛剛去了一趟山南地區措美縣古堆鄉的古堆村——西藏最出名的最優秀藏獒出産地,這裏的交通依舊並不方便,從拉薩出發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到,看到的是“村裏60戶牧民家家養狗作爲主業”,但讓他傷心的是,“反而看不到什麽好狗”。

  洛嘎感受到的另一種變化,是因爲藏狗生意,牧民們手裏的現金變得越來越多,不用放牧的閑暇時間,新增加的娛樂活動就是打麻將、賭博。80年代後期就開始在西藏收集藏獒的四川人王永剛,同樣見證了這樣的變化。他描述中的古堆曾經很窮,富有的是附近一個叫哲古的大村落,被當地人稱之爲“小香港”,聚集了許多開餐館、做牛羊買賣的四川人——或許是因爲地緣上的接近,西藏的四川人成爲外來人口中的絕對主力。現在的古堆,“牧民們依舊不會說漢語”,“但到了晚上打麻將的時候,卻會用四川話叫著‘七萬、二條、和了’!”一晚上的輸贏,王永剛說,“有時候能上萬元”。

  雙刃劍·藏狗買賣

  1986年,时任拉薩市长的洛嘎成立西藏第一个藏獒抢救协会的时候,想的事情并不复杂,希望能够通過有组织的努力,将纯正的藏獒品种保留并大规模繁衍下来。只是那时的西藏,还是一个“连人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方”,所以洛嘎的努力被认为是“猫狗与人抢粮,不务正业”。

  1993年冬天,洛嘎借著山南邊區物交會的時機,組織了西藏第一次藏獒展銷會,“從內地請了許多相關單位,還有‘正大綜藝’欄目組,目的就爲了提高藏獒的知名度”。山南地區所轄的4個縣城,措美縣、錯那縣、桑日縣和朗縣是出産最優秀藏狗的地方。“當時的藏民們非常保守,牽來的狗一共才50只,還不是自家最好的”,其中他認爲最優秀的狗一只也沒有,而接近理想標准的有7只,還有20只屬于中等,剩下的就是差的。牧民們開價很低,好狗300元一只,中等的200元一只。洛嘎幫助牧民提高了所賣狗的價錢,以5000元一只的價格買下了那7只狗,作爲建立山南藏獒搶救基地的繁衍種群,希望利用這些只狗,培育出更爲純正的藏獒品種。剩下的20只,在提價到3000元之後,分別都被買走,買主一部分是洛嘎邀請來的內地相關單位,還有一部分是到西藏來打工的外來人員。“那好像就是西藏外來人員做狗生意的開始。”洛嘎說,“有意思的是,當時那些買狗的人我並不認識,但是十幾年以後,居然有人專程到我家裏道謝,就是那些因爲養狗發了財的外來工。”只是,洛嘎投入了20萬元的基地,兩年之後因一些現實原因被迫停止。

  这次展销会让“牧民第一次看到了藏狗的经济价值”,洛嘎说,“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一方面可以改善牧民们的生活,一方面也能让他们认识到藏獒的价值,保护藏獒”。同时,看到了藏狗生意利润空间的一些人越来越积极参与进来。当时那20只中等狗里,有10多只被同一个人买走,他就是现在拉薩做藏狗生意声名远播的四川人王永刚,目前新身份是去年10月刚成立的西藏藏獒协会主席。不过把时间拉回到20年前,1987年28岁的王永刚和妻子从南充老家坐了一星期的汽车到西藏,只是做园林绿化工程和盆景生意的。他和爱人都是搞盆景艺术的,原本与养狗这个行当格格不入。之所以转行,王永刚解释,一方面是自己原本就比较喜欢狗;另一方面,也因为“和人赌气”——因接触了很多国外朋友,偶然聊到狗,他们都说最好的藏獒在国外,不在西藏。王永刚心里很不服气,定下3年之约,从此开始“养狗生涯”。

  那时内地宠物市场兴起的是小型宠物犬热潮,藏狗中的西藏在当时很受欢迎,陆续被运出去了一大批。王永刚对这种小型犬没什么兴趣,“利润低,经济价值不大,而且没法跟藏獒一起养,藏獒会把它们吃掉的”。大约花了两年时间,王永刚收集到了一批比较满意的藏獒,而他最津津乐道的两件事情,一个是“现在都知道山南地区措美县的古堆乡藏獒出名,其实最早就是我让这里出名的”。第二个,就是他在拉薩低成本收到的藏獒“金龙”,2002年创下了80万元的交易天价,被拉薩武警消防总队的狗场买走,2005年因年岁大了被转卖到北京,还卖了30万元。

  王永剛從藏民那裏輾轉聽說古堆産好狗,還包括山南王酷愛藏獒,每年都要在哲古湖搞一個藏獒比賽的傳說。第一次去古堆,特意買了一輛十幾萬元的越野車豐田皮卡。

  王永剛帶著司機和翻譯輾轉去古堆,第一次就發現了很好的藏獒,收集了30多只,花了7萬多元。

  牧民们的淳朴和藏獒的低价状况,同时刺激了一批从青海过来收购肉狗的商贩,到了90年代,“这些人过来收狗,一卡车一卡车的,什么狗都要,并不是为了饲养,而是作为吃的狗来卖”。所以王永刚开始在他的收集过程中提高狗价,“必须有所区分,不然就把好狗糟蹋了”。最有传播力的故事,是王永刚在古堆看上了一只开价800元的狗,生意成交,等把狗牵到车上,发现是一只母狗,王永刚于是重新出价3万元。此事传播开来,古堆的狗价也随着上来了。王永刚回忆,到1994、1995年,拉薩也有其他人开始大规模饲养藏獒,赛马场、武警消防总队这些单位都参与近来,相对形成规模。而在古堆,老百姓们也开始养狗,直接的经济刺激,即便是老辈的牧民们,也开始逐渐接受了这种交易。

  对于观念的转变,洛嘎并没有异议,牧民们的生活有了起色,日子能够过得更好,也是他的初衷。“但这不等于只要别人出价,就可以把西藏最好的狗都卖掉啊!”洛嘎感叹,“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藏獒的种群保护,必须要把最优秀的狗种保留下来,作为繁衍的种群。不然这样下去,就真的变成最好的藏獒不在西藏了!”而他目前在西藏考察所见的状况,更加深了他的忧虑。王永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狗舍里现在有两只相对不错的藏獒,据说有德国人过来,一只开价到10万欧元,王永刚没有卖,“好狗不多了,还是想把它们留在西藏”。在拉薩近郊堆龙德庆王永刚的养狗基地里,听到这个答案,洛嘎老人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明显。

  傳說·僧侶、狗宮與袖犬

  唯獨沒有接受藏狗交易的,只有寺廟。洛嘎說,“現在也許只有最偏遠的地方,還有一些小的寺廟,能夠保留下爲數不多的優良犬種。寺廟是從來不會賣狗的,現在依舊不會”。他甚至聽說山南一個寺廟裏,有一只藏獒,有人出價到80萬元甚至100萬元,僧侶們都沒有答應,後來爲了保護這只狗,還把它偷偷轉移了。

  在西藏,牧民和僧侶對狗的保護是西藏優良犬種得以延續的重要方式。牧民養狗,是爲生存需要,牧民們散居在各山嶺之間,爲了安全,忠誠而又凶猛的藏狗必不可少。王永剛說,牧民們會把最好的狗拴在帳篷邊,而其他是自由散養狀態,各家之間並沒有嚴格區分,而這些散養的藏狗們會通過搏鬥自行産生獒王,然後由獒王來給其它狗分配工作,比如領地狗、放牧狗、看家狗。

  牧民們會把自家最好的小狗送給寺廟,尤其是那種毛色發紅的“紅狗”,牧民們覺得這種狗需要有尊貴身份的人才能“降得住”。王永剛說,他在山南桑耶寺裏尋訪到的一只最大的紅狗,長度達到兩米多。洛嘎說,大的寺廟是不飼養大狗的,這是由人員規模和實力決定的,比如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這三大寺院,以前的僧侶編制分別是7700、5500、3300,所以不必專門養狗來防盜和護衛。而小廟則不同,那些用于僧侶關閉修行的廟宇,一般都建在非常偏僻、風景秀美、水源條件好的地方,多則幾十人,少則幾人,所以僧侶們會專門飼養大犬用于安全和護衛。

  僧侣寺庙和藏狗之间的关联,一直没有中断过。洛嘎记得,“那时候,朗日县的狗都有品种档案,它们的主人是谁,体貌特征如何,都有记载,而且有定量的粮食。”洛嘎说,“就算是流浪狗,也有很好的待遇。”在他小时候,罗布林卡周围都有很多的狗宫,“两米多高的建筑,当然和人住的房子不一样,门口还有一个3米多高的树桩,上面分叉,套着狗绳,狗绳由牛毛编成,直径有7厘米粗,下面拴着铃铛。”转经的藏民们会在狗宫里放上食物,还会虔诚地叩拜。而且那时候,冬天流浪狗们会围拢在大的寺院周围,寻找阳光最暖和的地方,僧侣们会以佛教的慈悲,给它们恩施。拉薩的小孩子们到了冬天常说的一个俗语是,“最暖和的地方狗最知道”。

  不过现在这些狗宫和寺庙周边聚集的流浪狗都成了传说。分析出来的原因有几种,80年代,为了市容和安全因素,拉薩市下力气对流浪狗做了一番整治,90年代,因为鼠疫关系,城市里投放老鼠药,也在一批流浪狗所在的街头撒了很多鼠药,结果这些鼠药不仅毒死了老鼠,也毒死了一些狗。再加上一些“说不清的原因”,流浪狗的踪迹已经在拉薩消逝了。

  同樣成爲傳說的,是袖犬的故事。這種可以被放到上衣口袋裏把玩的小狗,曾經是有過文字資料記載的。洛嘎記得,描述的袖犬有很多種顔色,而且數量達到100多只。在西藏的傳說裏,袖犬是老鷹産在懸崖上的後代,在藏語裏叫“郭齊”(音),“郭”是鷹的意思,“齊”是狗的意思。這顯然無法考證。但是現實中似乎也沒人能考證出這種狗的由來。洛嘎說他家裏曾經飼養過類似的小狗,但並非純正的袖犬,是從一只小寵物狗生下的一窩小狗中挑選出來最小的那只,是花的,後來個頭一直保持非常小,可以放在襯衣口袋了,如果找一個玻璃杯,把狗放在裏面,剛好能把頭露出來,“它膽子很小,生人來了,就邊叫邊跑,最後躲到床底下去,它的叫聲有磁性,比較啞”。

  袖犬也一直是王永剛的遺憾,來西藏這麽多年,也見過許多袖珍狗,但他堅持認爲那些都不是純種的袖犬。據他說,西藏的一些寺廟裏有一種奇怪的藥水,給動物服用,它們就不再生長,他曾經得到過一瓶,並且在小貓身上試驗過,果真如此,只是小貓的壽命不長。曾有個朋友從尼泊爾返回,說帶了一對手指大小的袖犬,等到王永剛興致勃勃地跑去看,結果朋友說狗剛剛死了,扔了,屍體被野狗叼走了。

  但洛嘎依旧认为,西藏目前最有名的是4种狗:西藏大良种犬(也就是藏獒),大狮子狗,拉薩小狮子狗(又叫拉薩阿普索)和袖犬。至于现在宠物市场很受欢迎的松狮,并不是藏獒的后代,如果一定要说它源于西藏,那么可能是大狮子狗的后裔,因为西藏的狗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毛长,大耳朵,而且耳朵是趴下来的,松狮的耳朵是竖立的。在青海和西藏做了多年狗生意的贾福安提到松狮的第一反应也是如此,“从体貌特征来判断,应该是大型犬和小狗杂交的后代,本身并没有祖先”。而西施犬,从体貌特征判断,应当是拉薩小狮子狗和京巴的后裔,同样属于杂交犬种。

  “江湖規矩”·圈子和規則

  王永剛最初的狗舍在布達拉宮後面的龍王潭公園,也就是林廓北路,因为他的绿化基地在这个公园里。名气最盛时候,就是他把“金龙”收回来之后。来旅游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辗转听说“布達拉宮后面有一只很漂亮的狗”,纷纷要来参观。这种名气传播,显然更加带动了王永刚的狗买卖。他的狗几乎都是供不应求,到了小藏獒出生的季节,订狗的电话从来没有断过。林廓北路也因为他的缘故,成了拉薩的一个狗交易中心,会有许多藏民牵着自己的狗来卖。“以前是土路,因为狗交易,弄得特别脏,后来改成彩砖路,交易还在继续,城管部门只能进行约束。”王永刚说,“所以今年年初,就把养殖中心搬到了堆龙德庆,花十几万元买了块1000多平方米的地,搭建了新的狗舍。”林廓北路的狗市场随后也被迁到了太阳岛。

  2002年“金龍”賣出80萬元高價之後,刺激了許多做狗買賣的人,越來越多人開著越野車下到西藏偏僻地方去尋找好狗。“但基本沒收上來什麽好狗”,王永剛說,其實找狗是個特別艱難的過程,要花費一兩周甚至一兩個月的時間,帶著幹糧,開車去山谷裏瞎轉,交通很差,容易出事故,可能迷路,也可能遇上山崩或者雪崩。“一無所獲在山谷中兜圈子的時候,就只好安慰自己,權當來看風景的。如果轉了幾天,突然看到一只好狗,那種心情馬上不同。”王永剛和賈福安都有許多關于尋找狗的傳奇故事,他們對一個地區狗的了解,甚至到了被牧民稱爲“查戶口”的地步。聽他們講述,俨然就是傳說中的尋寶故事。

  王永剛現在俨然成爲西藏藏獒交易圈中的“老大”,即便是他这样对于藏狗资源有着深入了解的“行家”,现在也已经感受到了藏獒种源枯竭的压力,所以,他花了差不多一年时间,张罗着成立西藏藏獒协会,先跟拉薩畜科所联系,后来找农开办,最后通過民政厅,挂靠在自治区科协下面。一大圈跑下来,总算有了个“合法身份”。协会成立后,王永刚碰上的第一件棘手事,是一笔藏獒交易的纷争。一个四川老板,从王永刚协会里的一个人手里买了两只小藏獒,每只5万元,结果被人告知,并非纯种藏獒,是大丹犬和藏獒的杂交品种。这个老板马上带着狗飞来拉薩,让王永刚鉴定,并且要“讨个说法”。判定结果,确实是杂交狗,而卖狗的人,确实也是王永刚协会下的人。结果是王永刚出面,让卖主退钱,交易作废。

  “行有行規,在我們這行裏,你把很差的純種藏獒高價賣出去,沒有人能說什麽,是願打願挨的事情。但是,賣雜交狗就跟賣假貨一樣,是犯行規的事情。”王永剛說,“可即使碰上這種事情,說實話協會的章程並沒有法律約束力,我們只好自己定江湖規矩,比如我可以利用行業裏的口碑來制約你,如果壞了名聲,就不用在這行做了。”王永剛也感歎,“這當然是個得罪人的事”。當然,誰也不肯輕易因爲一筆交易壞了名聲,畢竟藏獒交易是一個“暴利行業,幾千元收回來的狗,轉手就能上萬了”。

  其實這種“假貨交易”倒不是王永剛和他的協會面臨最棘手的問題,關鍵是如何制定一個藏獒評定的科學標准。“這麽多年,西藏藏獒的品級都是靠經驗和眼力來判斷,並沒有任何科學的標准,河南等幾個地方陸續出台了地方的藏獒標准,但西藏的卻一直沒有出台”,王永剛說,這裏面也牽扯到一些說不清的問題,誰來制定大家才會買賬呢?

  賈福安遊離在王永剛的協會之外,他已經把主要精力轉向了山南的煙花爆竹生意,與王永剛“以狗養狗”的盈利運作不同,賈福安的狗場幾乎連年虧本,連人工帶飼料狗場每日500多元的花費,賈福安並不能從狗身上掙回來,他似乎也不願意這樣做。他說與性格相關,“喜歡結交朋友,抹不開面子,愛狗的朋友問我要狗,只要他們表現出誠意,我沒有不給的,山南這邊的機構,幾乎都從我的狗場裏拿過狗”。讓他有點寒心的是,有的人並不是真心想養狗,一轉手,就把從他那裏得來的狗高價賣掉,掙上一筆。賈福安也嘲笑自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他現在甚至會把自己狗場裏的狗,用車重新拉回牧區放掉,“眼不見心不煩”,在那些依舊執著于狗生意的人看來,現在的賈福安只能用奇怪來形容。

固定鏈接  |  歸類:西藏旅遊  |   发布于:2006-02-18 06: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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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1. By 張思雨 on 2007-12-27 12:23:20
    你们幼犬价位多少,圖片没有展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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